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感到头上冰冰凉凉的。

她微微侧过头,对上了穗安大大的眼睛。

“娘亲,你醒了?”穗安趴在她身边,拿着帕子给她擦拭着额头,“娘亲,你怎么晕倒了?吓死穗穗了。”

南姝朝床帏外望去,外边已经天黑了。

窗边映着一道高大的影子,不一会儿,晏平枭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