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至少能保暖,我把自己裹得严
人离去了,只留下了独自跪在
严实实的,将披风下摆垫在膝盖下面,舒服多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想多活几年。
今年的冬日太冷了,感觉口中呼出的白气都能在空中结冰。
纵然有了披风,可在寒风中跪一时辰,我还是受不住。
有些可笑,还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手脚几乎麻木,膝盖因跪了太久,险些直不起来,头昏昏沉沉的,不知是不是脑子被冻伤了。
我记不清是怎么回去的,进了屋子,我倒在床上,将被子裹在身上,便不省人事了。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身穿粗布衣的女人,我哭着喊娘,她却狠狠地推开我。
「孩儿,快跑!」
我哪来的娘?
不对啊,我哪来的娘?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在我旁边抽泣,搞得我头越发疼了。
使劲儿睁开眼睛,好像是舒嘉在看着我。
「姑姑醒了?」
原来是小兰啊……
屋里点了个火炉,怪不得暖和了不少,我想要坐起身来,却感觉浑身酸痛,脸也发烫。
「别动,你感染风寒了,好好休息。」
我笑了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笑道「我是生病了,又不是要死了,你哭什么?」
小兰又抽泣了两声,「不是……刚刚我把姑姑的药撒了,李公公把我骂了一顿。」
「姑姑怎么突然就病了呢?」说着她又要哭。
我听得头疼,「别老姑姑、姑姑的叫,我还没那么老。」
「可嬷嬷们说了,这样叫表示尊敬。」
「那你以后叫我姐姐吧。」我无奈。
小兰跟舒嘉很像,活泼可爱,但她脑子却跟我一样……呆。
可我转念一想,李伯至少还夸过我干活麻利,细心稳重。
我又看了看刚刚把药打翻的小兰,心里不禁平衡了许多。
李伯端着药走了进来,看了眼旁边的小兰,嫌弃道「还愣着干嘛?」
小兰吓得一哆嗦,连忙点点头,端过药来喂我喝。
「苦吗?要不要吃块饴糖?」
「不苦。」我摇了摇头,傻姑娘,药有什么苦的?
我喝完药,小兰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笨手笨脚的,还不如你呢?」李伯无奈说道。
我笑了笑,「她刚进宫不久,年纪还小。」
李伯往凳子上一坐,生气地指着我说「你也没好哪儿去,让你跪多久就跪多久。」
「皇上是碍于婉嫔才罚你,你就算提前溜他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
我无奈道「李伯,皇上或许不会罚我,但若是婉嫔知道了,皇上还是会为难。」
况且……情分总会有消耗完的一天。」李伯叹了口气没说话,我知道他是认同我说的话,刚刚只是在气头上。
今天只是跪一跪,我还能承受。
若是仗着自己是皇上身边的旧人,总是做些让他不喜欢的事,总有一天他会厌烦。
倒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听话,让他记得我的隐忍,记得我的委屈,记得我因他所受的罪。
倘若有一天我真的犯下了无法承受的罪过,他兴许会网开一面。
「咱家已经跟皇上说过了,你感染风寒下不了床,这几日就好好养病,不必去伺候了。」
「谢谢李伯。」
这几日我倒是清闲得很,也算是因祸得福。
我便看了看李伯给我的那本游记。
书上说,南方有一座山,山上长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