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上手一摸,肉少肉紧的肯定是野兔,家兔产肉是多,但活动量少比起野兔肉要松散不少。
既然他这么自信,桑榆也不是非要看看是不是野兔,等会儿买的时候再细看就行。
“兔子怎么卖?”她先问价。
“小的三十文一只,大的三十五文一只。”
一听价格,桑榆就是一惊。嚯,这价比酒还贵上不少,难怪说这年头的人吃不起肉。
她默默将视线移向一边的野鸡:“野鸡怎么卖?”
孙猎户依旧耐心回答:“不论大小公母,一律五十文一只。”
桑榆:……这比兔子还贵。
“咳咳,那什么,给我挑只兔子,要大的。”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买只兔子吧。
孙猎户动作很是麻利,手伸进鸡笼中拨弄两下,便抓住一只灰兔的兔耳朵将其拎出来。
他用细麻绳捆好兔子的四肢,让它动弹不得,在桑榆数出三十五枚铜钱后递给她。
顺便还问了一嘴:“要帮忙杀吗?不收钱,皮子和下水归我。”
“不用不用。”桑榆连连摇头,她又不是不会处理野兔。
兔子的内脏可都是宝,何况还有兔皮,简单处理一下,也能缝个手套脖领子不是。
“哦。”孙猎户简单地吐出一个音节,桑榆却能从中听出些许的不开心,估计是觉得可惜。
她接过兔子将五花大绑的兔子放进小篮中,挎着篮子往甲区走,她还要去买酒。
在官方的酒铺排队买了两斤黄酒,二十文又花了出去,换回来一小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