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扬起笑容看向桑永景:“多谢桑叔帮忙。”

磨米这事,愿意花钱,村里多得是有人肯帮忙,小虎却一直选择自己来,他的钱另有他用。

桑永景正揉着自己发酸的胳膊,他的身子骨也不见得强健到哪去,不过是推了会儿磨盘胳膊就酸胀发疼。

“小虎,我们打算建房,需要去哪登记一下吗?”

问话的是桑榆,她可不觉得是个人圈块地就能想建就建,否则峡谷入口处的那些人为何不联合起来建处庇护所。

小虎脸上的笑意更浓,酒窝也冒了出来,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起话来省心省力。

不像那些没见识的土老帽,一听他说要去哪登记交钱,就怀疑他是在故意诓骗他们。

“当然要的,这事就算你不问我也要先告诉你。选好地方之后,要去村长家登记交上一定的费用,才能正儿八经地建房。”

当然这个费用也不会特别高,更不会随意乱定价,一般根据建筑面积和位置收费,最多也不会超过百文。

至于收到的这些钱,村长也不会私吞,而是用来修缮村内的建筑,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究竟修没修、修了哪里。

一听还要额外交钱,桑永景就是一瞪眼:“怎么还要交钱,地上又没写名字。”

桑榆示意他稍安勿躁,直接答应下来:“好,那麻烦你带我们走一趟。”

这事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倒是对交钱这事没什么意见,不过峡谷内居然还有村长,她是真没想到。

“好啊。”小虎爽快答应,不过他看着石磨旁的两袋东西有些为难:“……就是我得先回去一趟。”

村里可没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境界,他总不能抱着两袋东西在村里走来走去。

“这不打紧,时候还早。”

本来就是她们贸然过来,哪能耽误人家的事,桑榆想帮他拿一袋却被小虎严词拒绝。

“哪有让主顾帮我做事的道理,旁人知道指不定怎么说我呢。再者说刚刚桑叔已经帮过大忙,这点东西我还是能拿得动的。”

做牙人这一行,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人脉关系,情商智商缺一不可。

人家主动帮他的忙,他自会承这份情。可凡事得有进有退,不能一味地欠人情,欠钱好还债,欠人情可就难还喽。

拗不过他,桑榆也没勉强,一家三口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桑永景直到现在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榆儿,咱们真的给那个劳什子村长交钱吗?”

“交啊。”桑榆肯定点头。

“为何,什么的契文书都没有,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咱们交钱,跟抢有什么区别。”

桑永景向来是最守规矩的,他读书的时间太长,恨不得所有事都按制度规章办。

哪怕有官府盖章的简易地契,这钱交也就交了,什么都没有,那不是白送吗?

桑榆被他逗笑:“其中的意思确实差不多,这笔钱咱们必须交,把它当成保护费看待是不是能更容易接受。”

她就说为何峡谷内的女人孩子出去都没事,原来还有个收钱的村长,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当村长。

跟着小虎来到一处院落前,看着竹篱笆围城的院墙,桑榆心中有了个猜测。

屋内厅堂正中位置坐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蓄着长髯,表情不怒自威。

浑身气质和桑榆近段时间内在峡谷中见到的人截然不同,一看便是长期处于高位的人。

一向爱笑的小虎收起笑脸,表情严肃地向他将事情讲明。

听完他的描述后,沈文赋微微颔首,视线扫过立在一旁的桑家三人。

小虎知道他们选中的位置,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