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刚刚若不是我心血来潮过来一趟,怕是就可以等着给娘收尸了。”

直到现在,他心里都在后怕。

若不是榆儿发现退烧的蒲公英叶,若不是他想着给母亲送些,若是没来亦或者晚来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闻言桑永丰一怔,眉间皱得更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等着给娘收尸,青天白日的,桑永景是真疯了不成,咒自己亲娘。

“大哥就是让娘孤零零一个人躺在那边这样照顾的?”

桑永景不依不饶,他今日非得要为老母讨个说法,为此得罪大哥又何妨。

桑永丰没有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视线落在自己母亲身上。

顿时瞧见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时愈加苍白,眼看比先前还要更加虚弱几分。

他骤然回首,视线在人群中睃巡,很快便锁定在一人身上。

“桑安竹!你给我滚过来!”

满含怒气的一句话刚落下,被点到名的缩在人群后试图减少存在感的那人便是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