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十分奇妙,配上蒲菜后像是在吃肉馅的炊饼,外皮酥嫩内里多汁。

桑榆原本还在等待众人给出评价,却见他们吃下第一口后就一口又一口地不断夹菜,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默默端起碗筷开吃。

隔日清早,桑榆和桑永景夫妻早早起床往峡谷赶,心里藏着事,昨夜谁也没睡安稳。

谢秋槿还是头一次见到砍柴搬运如此声势浩大的场面,看着山下一幕不由失神,喃喃道:“这一天得砍多少树啊。”

“其实没多少。”桑榆给她解释,距离她第一次来这里已经过去十多天光景,但实际上最近的这座山头都还没清理出来。

“远远看上去感觉人很多,真正砍树的却并不多,再加上有不少人怠惰因循,实际出工出力的也就那些罪民。”

一座山头上有多少树,怕是数也数不过来,这里的人虽多但工具落后、生产力跟不上,不然木炭的价格也不会那么昂贵。

在打听到最上等的能进贡入宫的银骨炭能卖到十两黄金一两后,桑榆真的嫉妒到眼红。

要不是岭南一地的木炭生意皆由官府把持,她还真想分一杯羹,这可比她们辛苦熬糖利润大的多得多。

都说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人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这里面的利润可远不止百分之三百。

可惜,她还真不敢尝试。

一来她的户籍限制在岭南不可离开,二来她也不会烧这什么银骨碳,烤肉的木炭她倒是能信手拈来。

“那他们这样磨洋工,官府还给发钱?岂不是亏本买卖?”谢秋槿不解。

一旁的桑永景趁机卖弄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官府哪能亏本,昨天进城我特意问过,城里最简单的活计,也有五十文一天的工钱,一月下来那可就是一两半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