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头,说出个好消息:“再等一刻钟就能吃了。”

此言一出,顿时谁也不困了,全都瞪着眼睛望着锅。

瓦罐中的鸡汤被炖得咕噜作响,伴随着柴火发出的噼啪声,着实助眠。

哪怕一个个打足精神想等着喝汤吃肉,也还是不自觉地阖上眼睛。

桑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随着升腾的白雾扑面而来。

她忍不住多嗅几下,拿起一旁的盐罐往里面加盐,再搅拌几下,让盐与鸡汤充分混合在一起。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炖煮,野鸡皮变成了金黄色,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配上白花花的山药,光是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回头正想让家人那碗过来盛汤,却看见一个个已然进入梦乡,或靠墙或靠在别人肩头或以手撑着下巴。

“真是……一个个也太不能熬了。”桑榆感慨一句,浑然忘记自己也差点睡着,起身挨个将人叫醒。

先撕下点带皮的鸡肉,舀一勺山药,最后盛上满满一碗汤。

每个人捧着自己那碗鸡汤,手心能感受到碗内鸡汤的温度,有点烫却舍不得放下。

桑榆最后盛完属于自己的一碗,抬头一看,个个都捧着碗没喝,她有些不解地问:“怎么都不喝啊,不好喝吗?”

不应该啊,她出锅前自己尝了点,就是正常的鸡汤味。虽然没有葱姜蒜一类的佐料调味,但野鸡本身的鲜美已经足够。

“来,榆儿,咱们一起吃。”发话的是施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