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当然能吃,还很好吃。”

桑榆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连鸡血都没吃过的话,怕是鸡肠、鸡肫之类的也都没吃过吧,人生少了多少美食。

她一边让谢秋槿点火烧水一边问:“野鸡咱们怎么吃?红烧还是煮汤?”

她个人比较建议煮汤吃,这只野鸡颜色并不鲜艳是只母鸡。秋天,一锅淳厚的老母鸡汤,滋补得很。

其他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看向桑榆:“你来决定。”

他们只会吃,自然应该由做饭的厨子来决定怎么做。

桑榆也不和他们客套,直接分派任务,哪有让厨子一个人忙活其他人等吃的道理。

前两天挖回来的山药正好能派上用场,一个去给山药削皮,一个去烧水,一个把糖熬化给桑兴皓做糖葫芦,她还没忘记这茬。

她则坐在一边负责统筹,时不时指挥桑兴嘉加水化糖注意火候别烤糊。

糖葫芦这种东西,说难也不难,说简单又有点难,主要难点就在熬糖的步骤。

火大火小、糖多糖少都会导致做出来的糖葫芦的糖壳没那么脆甚至变得粘牙。

一般做糖葫芦都是用绵白糖,现在条件有限就凑合着用她们自制的糖。

桑兴嘉小心地转着手中小罐,生怕自己一愣神罐中的糖就被烤糊。

渐渐地,罐中糖液变成了红棕色,咕嘟咕嘟的冒泡,筷子搅拌起来还有拉丝的感觉。

见状桑榆满意地点头:“差不多了,可以把金樱子塞进去裹糖,记得要慢,糖要裹得薄而均匀。”

手中举着几根串好金樱子果实筷子,在一旁望眼欲穿的桑兴皓顿时听话地递给桑兴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