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听见她的话后,重重一甩袖子:“哼,我还不惜得进。”转身离开。
两人走后没多久,门房便将此事禀告给桑永丰。
正在书房品茗的桑永丰听闻这个消息便是一声冷笑。
当初要分家时,老四说的话多硬气,如今才过去多久,不又求到他的头上来。
原本因铺子关门而低落的情绪瞬间转成窃喜,面上他却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喝下一口茶后才幽幽开口:“知道了。”
先晾晾老四,也该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这个家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人,他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自己。
离了桑宅,桑永景垂着脑袋闷头走着不说话。桑榆悄悄看了眼他的神色,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有些讶异。
“爹,你好像不生气?”
桑永景叹息一声,微微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分家的时候就说好老死不相往来,这事真论起来还是我食言在先。”
当日说那些话时怒意上头并非本心,他又不是个说断就能断的果断性子。
嘴上说得狠,实际上心里还对桑永丰抱着丝兄弟情义。
他真的想不通,大哥做事怎么能做得这么绝,怎么能这么狠心。
瞧他这副嘴硬样子,桑榆觉得好笑:“我的爹啊,你把人家当兄弟,把兄弟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可却没想过你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
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哪怕是关系最为亲近的兄弟,也并非都能做到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