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村子里可不是瞎逛,打听清楚不少事。

“那我们跟他们一样,建在溪边,日常取水用水也方便。”

桑永景说的是那些建在溪边的棚屋,高高矮矮、形状不一,一间比一间更靠近溪边。

“不行!”桑榆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态度坚决。

“为何?”

“爹,你看。”桑榆伸手指向那些茅草房,桑永景顺势看过去,怎么也没看出其中有什么深意。

“那些茅草房都建得离溪水相距甚远,我有理由怀疑,这条小溪到了夏日会涨水,并且涨得很凶。”

江河皆有汛期,尤其是如今身处南方,夏季多有暴雨。

现在眼前这条涓涓细流缓缓流淌的小溪,到了汛期并非没有可能演变成一条大河。

桑永景哪怕没有亲眼见过大河涨水,也知道每年夏季洪涝时两岸的死伤无数,朝廷哪年夏季不得放粮赈灾。

一听这里会涨水,他顿时慌了:“涨水?那我们怎么办?不在这里建房?”

桑榆安慰道:“父亲倒也不必如此担忧,我们只要不建在溪边就好。”

“那还能建在哪?”桑永景视线在峡谷内来回穿梭,却怎么也找不到个能让他们建房的空处。

桑榆抬手指向峡谷最前方:“那里。”

凡事谋而后定,既然动了要在这里建房的心思,那她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