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谢秋槿就坐在一旁边看边学,想着编些篮子、蒲包卖点钱贴补家用。
若是有布匹针线的话,她们也是可以做些绣活挣钱的,但还没摸清此地的情况,想接活都接不着。
没想到才过去半天不到,老太太编的筐子就已经有模有样,比桑榆昨晚匆匆编出来的精细许多。
桑榆买盐的时候,就有注意到对方卖盐分品类。
散盐不用说肯定是通货,而苦盐,顾名思义,吃起来很苦,价格比起正常的盐也略低一些。
得益于以前做腊肉时专门研究过盐的种类,桑榆知道,这些苦盐其实就是海盐,是海水经过蒸煮或晾晒而来。
不过因为其中蕴含的杂质太多,导致味道很苦,若长期食用还会对身体不好。
想要解决也很容易,用碳或草木灰一同熬煮。
草木灰这两天她们积攒了不少,原本谢秋槿想清理掉被她拦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将那个每顿饭必备的陶锅架在火上,整罐盐倒入锅内,再加上些静置沉淀过的水。
桑榆开始不停搅拌起来,她要先将盐和水混合在一起,之后再重新提炼。
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谢秋槿直皱眉。刚买回来的盐怎么就一锅煮了,不得齁死人。
她知道自家女儿做事向来稳妥,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哪怕心中满是疑惑也并未出言阻止。
半锅水与颗粒极大的苦盐,在桑榆不断的搅拌下渐渐混合在一起,被大火煮得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