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雪茹在如今这种社会背景下,凭借女子身份依旧能把持仲家大权,就足以说明她已然优秀到让人忽视她性别的程度。
想在这上面跟她耍小心眼,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献丑。
一念至此,桑榆索性直接摆烂:“那仲小姐还跟我浪费时间来掰扯,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出来。”
“很有趣啊。”仲雪茹捂嘴偷笑,如果不是桑榆跟她据理力争,她又怎么会轻易让步呢,毕竟谁也不嫌钱多。
仲雪茹说到做到,前一日立下文书,后一日便拎着天禄阁的包包出席了一场茶会。
青绿色的蜀中织锦量体剪裁配上黄白二色的刺绣,将仲雪茹衬托得气质出尘,一出现便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目光随着她行走而移动,直到她落座将手中提着的白色精巧小包放到桌上,才有人注意到她今日多了份配饰。
那白色小包不过两个巴掌大小,整体呈半圆形,白色包身上绣着白色莲花,唯有花蕊处带着点点嫩黄。
与她关系交好的一位千金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相问:“雪茹阿姊,这是何物,看起来颇为精巧。”
“这是手包,穿着裙装时不便携物,拎着手包既不影响美观还能更方便些。”
仲雪茹指尖搭在手包上方缠着绸布的搭扣上,轻轻一按便将包打开,从中拿出个胭脂盒递给说话那人。
“正好前两日逛街看见胭脂店新出的口脂,颜色是你喜爱的,我便顺手买下。”
之后她便不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参加茶会。
有时候有些人有些话根本不需要多说,寥寥几句便足矣,有心之人自会去打听。
宴会次日,一直无人问津的天禄阁生意陡然爆火,摆在店内展示的几个包包被抢购一空。
那些拿着钱领了命令的丫鬟们,稍稍落后一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能看见空荡荡的展示台与双手摊开面露难色的店员。
真不是天禄阁故意囤货居奇想要卖出高价,实在是桑榆定下的要求太高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