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舍弃一个手足又何妨。
他爽快地答应下来,桑榆并不觉得意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是再亲密的兄弟,经历大变之后又有几个还能保持初心。
更何况,她这位二伯当初可是带病之身就开始管理经营酒楼,怕不是自愿为之吧。
“二伯,我是这样打算的……”
桑榆这才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她的想法很简单,双方合伙开一家箱包店,钱、材、人全都由桑永年出,而她技术入股按月分红。
耐着性子听完她的话,桑永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榆儿好谋算,竟是打算空手套白狼。”
他本以为桑榆多多少少也会出点钱,两人合资开店按出资比例分账,却没想到她一毛钱都不想出。
桑榆丝毫不慌,拎起茶壶给自己斟满,顺带还给桑永年倒了一杯。
“二伯,话不能这么说。我用技术入股且提供营销方式,还愿与您五五分成,已经是看在您是我长辈的份上,若是换成旁人,怕是三七都嫌少。”
包的款式、销售话术、营销方式她都可以一条龙提供,相当于桑永年只需要给钱就能稳赚不赔,要不是自家人哪来的这种好事。
她也就是看在对方当初在家里落魄之时,没有瞧不起疑似上门打秋风的桑永景,这才想着有好事拉上对方一把。
若是他连其中好坏都看不清,她回头就去找仲雪茹,正好还能让她帮忙做个形象代言人。
越听她的话越觉得她精明得跟只狐狸似的,桑永年有心拍桌硬气地说不行,但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他深呼吸几口气之后,竟又挤出微笑来:“好,就这么定了。”
“诶,二伯,一码归一码。咱们是亲戚不假,但亲兄弟还明算账,咱们还是立份文书吧。”
桑榆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说出的话却直往桑永年心窝子捅。
她实在是信不过桑家这帮子人,尤其是这事还背着那个缺大德的桑永丰。
为了避免某天对方找上门来闹事,她还是先将隐患杜绝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