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一直放在他手里压身,他是腰间、里衣、鞋袜里来回藏了个遍。要不是觉得下作,甚至想藏裤裆里去。
实在看不过眼的谢秋槿,在给家里人缝制完冬衣后,用剩下的碎布给他缝了个钱袋。
还没有桑兴皓巴掌大,却被桑永景如获至宝般地收下,从此一直挂在腰间。
后来到青寰街后,桑榆特意观察过。腰间挂有钱袋的,多是些富家公子,钱袋小巧精致,里面装的都是碎银。
倒是那些富家小姐,一个个都不乐意挂钱袋,更愿意挂香囊、熏笼一类的装饰品,步步生莲的同时彰显品味。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斜挎包与钱袋放到一类去竞争,而是打算单独创造出一个新的类目与需求。
桑永年听出其中的几分门道来,原本兴趣缺缺的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桑榆。
“榆儿打算如何做?”
鱼儿上钩了,桑榆唇角勾起,没卖关子,指尖在桌上轻敲。
“我今日拿来的,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名曰斜挎包。顾名思义是可以斜挎在身上的包,而不同的样式我还能拿出来几十上百种。”
说到这里,她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意味深长地对着桑永年笑了笑。
感恩后世各大服装品牌长达数百年的不断创新与进步,才能让她在看见斜挎包的一瞬间想到了做箱包品类的生意。
桑榆依稀记得后世有句广告词,说的好像是,世界上没有不喜欢包包的女人,如果有,一定是买的包包不够多。
她记不清这话是自己从哪听来的,但她知道,越是有钱的人越喜欢攀比。
从衣食住行但身边的丫鬟婢女,皆要比旁人的更好更优秀。
而她,要做的就是给这些爱攀比的富家小姐们,再开辟一条新赛道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