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盐,敞开着很容易受潮凝块,用起来很不方便。
他倒也不强求,愿意留下的添一文钱,不愿意的,回去随便倒在哪里,隔日给他将罐子送来就成。
桑榆接过罐子打量片刻,感觉和现代的调料盒差不多,只是缺了个勺。
她不想为个罐子再多跑一趟,直接递过去四文钱:“罐子我买了。”
卖菜挣来的五文钱瞬间就只剩一文,桑榆握紧手心的那枚铜钱,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看向那名重新拿起书苦读的少年礼貌询问:“摊主,请问附近有石磨吗?”
家里的粮种还没脱壳呢,虽然如今找到可以作为主食的蒲菜,但谁能拒绝来上一碗香喷喷的大米饭呢。
这里聚集着这么多人,或许会有那种大型石磨。
少年依旧埋着头,伸出右手指向东方:“那边村子里有。”
村子?桑榆眉头一挑,这里居然还有村子。
她好奇地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她先前走过一次的摊位尽头。
难不成村子还在更里面?那岂不是要进山?
桑榆回头又看了眼读书的少年,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像是在故意谎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