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不过嘛,见桑兴嘉着急,她眼珠一转瞬间有了别的主意。

“哦?大哥一心向学?”

桑兴嘉连连点头:“一心向学,报效家国。”

“那怎么迟迟不见大哥拜师呢?是寻不到合适的老师,还是不想寻?”

桑榆早就发现自家大哥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糊弄自己,明明不想拜师,却还非得要装模作样地出门寻师。

眼下正好趁此机会逼他一把,早日把这事给定下。

这话恰好拿捏住了桑兴嘉的痛点。

在跟桑榆不断的沟通中,他对于朝廷现有的官员制度与办事方式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与不认同,连带着对自己所学所想都开始排斥。

就他本人来说,对于科举考试的态度很矛盾。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他被教导不能出风头得装透明人,于是他一直藏拙,从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才学。

而到了岭南与大房分家之后,他有心想考取功名,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却又怕自己再重蹈覆辙,连累家人。

他现在的状态与思想十分矛盾,对于未来的路该如何抉择更加迷茫,这才是他不想找老师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这些事和去当赘婿比起来,似乎都只是他的无病呻吟,他当即一个激灵,咬死说辞:“我已经寻到老师,改日就登门拜师。”

“哦?改日?何日?”桑榆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一拖再拖,得拖到什么时候去。

桑兴嘉试探着开口,说出的日期却随着她逐渐蹙起的眉一缩再缩:“七……五……三、就三日后,一定去。”

“好,就这么说定,等三日后,我跟大哥一起去。”桑榆两手一拍,敲定此事。

前面恰好传来响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刘茂领着人来了,桑榆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去,显然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