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城的城主是五年前上任的,一般这种偏僻地域为了防止官员割据一方,三年一任,最多连任两届共九年。

他最多还能在这里待上三年多就得回京城述职,等待朝中另做安排,同时也会有新的城主来接任。

对方五年前才来到岭南,除非那名私生子是从别处跟过来的,不然年纪完全对不上。

刘茂轻轻颔首:“听说是城主与一名青楼女子所生,专门从江南寻过来的。”

“嚯,千里寻父啊,那怎么不认下?”

一路从富饶的江南水乡追到地广人稀、瘴气密布的岭南,这位私生子有大毅力啊。

何况他还是男丁,就算城主夫人再看不惯他的出身,也该让他认祖归宗才是。

“听说他长相肖母,与城主并不相像,而且时隔多年,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城主的种。”

刘茂这么一说,桑榆顿时明白过来。

估计当年城主在江南与对方母亲春风一度后便离开,完全不知道怀孕这事。

如今孩子长大后找上门来,虽然时间地点对得上,但既无信物长相又不相似,实在摸不准是不是自己的种,便放在身边照拂一二。

想来他能成为青寰街这一带的道上大哥,依仗的便是与城主的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管是不是,反正咱都惹不起。”桑榆小声嘟囔一句,重新打量起后院来。

原本她还想着等奶茶的规模扩大些,村里的牛奶供应不上,可能得提前拖着板车去城周边的村落里收奶。

如今有了这座铺子,哪还用自己每日辛辛苦苦地去收奶,直接让周围的农户送奶上门就行。

何况这么大一间店,还能堂食,显然不可能只卖奶茶和冰糖雪梨两种东西,她得搭着卖点别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