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

她这次敢跟着她们来岭南城,下次指不定就自己偷溜过来。

到时候没准会被方家乱棍打死或者卖去别的地方,还不如让她彻底断了这份心思。

“你可能不太了解大应王朝的规矩……”

听完后,小昭表情茫然,目光涣散,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些什么。

桑榆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世俗礼法,家族脸面。

就为了这八个字,直接否定了一个尚且存活于世的女儿的存在,真的值得吗?

桑榆不懂。

哑人的哭泣,总是会令旁观者揪心的难受。

小昭分明在撕心裂肺地嘶吼与哀嚎她嘴巴大张,脖颈青筋暴起,甚至来不及往吞咽的唾液都滞留在唇齿间,然而周遭却一片死寂。

她无声的悲怆,像是一幕凝固的哑剧。

无比猛烈的哭诉,却依旧只有沉默,沉甸甸地压在旁观者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只看了一会儿,桑永景便扛不住,率先背过身去。似乎眼睛看不见,她就没在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