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应对?”他忍不住问。
“还记得咱们之前上下官道的位置吗?到那儿,咱们守株待兔。”桑榆自信一笑。
不能跟着对方的思维逻辑走,不然只会处处受限。既然对方一直远远地坠在身后,就说明他不想让她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那她们就该跳出来,先确认对方的身份,再去思考他想要做什么。
官道下,侧边阴影之中,蹲到腿都发麻的桑永景实在撑不住,索性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真的会有人来吗?”
等了这么久,也没瞧见个人影,他们不会白白浪费时间空等一场吧。
一直蹲在石头上观望远处的桑榆忽然出声:“嘘!有人来了。”
在看见远处出现一个小黑点之时,她也从石头上跳到地面,跟父子俩一起蹲着藏好。
桑兴嘉压低声音问:“可看清是何人?”
桑榆微微摇头:“不急,等他走过去,咱们有的是时间观察。”
只要不打草惊蛇,那只要对方走过这里,双方的身份可就要从此调转,敌明而我暗。
要说来人是谁的人,桑榆心中其实已经有猜测,多半是沈文赋或汪顺的。
毕竟村子里除了他们,也没人会对她们一家起疑。
只是她搞不明白,她前脚刚救了沈卉檀,现在派人跟踪,是想做什么。觉得她施恩不图报别有用心,还是别的什么?
缩在阴影之中,完全不知道官道上那人有没有走过去,桑永景心中焦急,总想伸个脑袋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