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等她确认身上没有伤痕后,才重获自由。
桑兴嘉注意到她袖口边沾到的血迹,微微拧眉:“小妹,你去帮忙接生了?”
“嗯啊,顺便搭了把手,母子平安。”桑榆随口应了一句,开始准备调配低浓度的大蒜素等会儿送去。
桑兴嘉却没打算让她随便糊弄过去,跟在她身后追问:“小妹,你究竟想做什么?”
跟她相处的时间已不算短,桑兴嘉多少摸清了点她的脾性。说'无利不起早'有点太过,但桑榆也绝不是个会主动招惹麻烦的人。
她今日那么轻松就被说动,然后出手救了沈文赋的女儿,很难让他不起疑。
桑榆颇为意外地看了眼自家大哥,没想到他才是家里除自己以外最清醒的一个。
既然被他猜到,她也就不瞒着:“大哥,我要说自己什么都不想做,你肯定不会信,但我现在真的还没有想做什么。”
这话说得有些拗口,不过桑兴嘉还是很快理解,他眉头皱得更深:“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以后的事当然只有以后才知道咯,大哥你让让,我要舂蒜。”桑榆开始装傻充愣,任由桑兴嘉再如何问也不回答。
实在是问不出来,桑兴嘉知道她这是不想说,也不再追问,叹了口气,起身去找谢秋槿。
他之前写好退婚书,想拿给爹娘看,结果一出来就听见桑榆跟着沈家人离开,只顾着干着急,倒把正事给忘了。
“爹,娘,请你们过目。”
他将退婚书递给桑永景和谢秋槿。
桑永景粗粗扫过一眼,见里面言辞恳切,又将自家姿态放低,不会伤害两家和气,满意点头。
谢秋槿却跟他不同,自上到下,逐字逐句地慢慢细看。
看完之后仍旧觉得不妥,又自己措辞让桑兴嘉修改了几处用句不够妥帖的地方,最后通读一遍才微微颔首表示通过。
将修改完善的退婚书放到一边,她进屋翻找一通后,拿出来个藏在隐秘之处的玉佩。
玉佩整体是由一块莹润青玉雕成,一面雕着巨鹰,另一面刻着两个字冠羽。
轻轻摩挲着冠羽二字,谢秋槿叹了口气。
“唉,这枚玉佩我一直贴身放着,一路从京城带到岭南。本想等榆儿成年后,再交由她自己做决定,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