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起来,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她能想到,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能想到,再加上迟迟听不见孩子哭声,连沈卉檀都忍不住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孩子给我!”桑榆一把抢过张婆婆怀中的孩子,新生儿不会哭,一般是窒息活着呼吸障碍。
她有个小侄子就是不会哭,后来不也被医生给救回来,现在放弃未免太早了些。
婴儿脸上还带着些许乳白色的胎脂,紧闭双目,口唇呈紫绀色,这是有异物堵塞在喉管内。
她将婴儿先俯卧于前臂,以头低臀高的姿势,斜向拍背五次,而后翻转至仰卧位,双指垂直按压胸部五次。
如此反复三次后,就见婴儿咳嗽起来,一滩透明的液体被他咳出,而后哇哇大哭起来。
屋外背手而立来回踱步的沈文赋,在听见婴儿啼哭声时,迈出的脚步顿时一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多出几分喜色。
孩子会哭就是好事,桑榆一把将孩子递给张婆婆,她还有别的事要忙,那个切出来的伤口可还没有恢复。
“别急着高兴,更别急着抱孩子,继续按住产妇的四肢,我要缝针了。”
她侧切出的伤口不算太深,但经过张婆婆伸手调整胎位和孩子出生后,伤口又被加深了不少。
血液更是哗啦啦地往外流,她知道只在表面缝合伤口的话治标不治本,内部伤口很难愈合更容易发炎引发各类并发症。
要想让伤口快速愈合,最少得缝两遍,里面一遍,外面一遍,其中痛苦却不仅仅只是叠加。
听见婴儿啼哭,沈卉檀一时间是又哭又笑,再听见桑榆说话,简直像是见到救命恩人一般,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穿好羊肠的针线被从盐水中取出,桑榆又说了一遍一定要按住,才开始动手缝合起来。
一针下去,带来的疼痛但不是很明显,但随着羊肠穿过皮肉脂肪,沈卉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便直接晕了过去。
“檀儿?檀儿?”压着她右胳膊不让她乱动的汪顺见状一惊,连忙叫停桑榆的动作:“桑姑娘,檀儿痛晕过去了,你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