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下锅前她试着剥了几粒,速度太慢还不好剥,索性便直接带壳煮。

带着壳的稻米并不是不能吃,很多地方喂猪或者喂鸡就会专门用糠兑水当做饲料。

所谓的糠就是稻米脱下来的那层壳,家禽能吃,人也能吃,只不过带壳的稻米吃起来远没有脱壳的稻米口感好。

其实山林之中,若是桑榆想找,还是能找到不少能吃的野菜野果。

只不过,一来今天时间已晚进入山林不安全,二来先前吃得太过清淡,贸然去吃油性大的食物肠胃接受不了。

最终桑榆拍板决定,今晚吃粥,熬久一些,将稻米外面那层稻壳煮烂,吃起来便没那么难吃。

瓦罐盖子被内部蒸汽顶得不停碰撞罐身,乒铃乓啷地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桑榆用袖子包住手指,缓缓掀开盖子。

一股带着草木味的米香扩散开来,周围众人视线瞬间聚拢,目不转睛地盯着瓦罐。

瓦罐内带壳的稻米已经煮了很久,外壳被内里的米撑破,粥面上浮着浅浅一层稻壳。

用勺子将罐中浓稠的米粥搅拌均匀,桑榆刚想伸手去拿碗,手上便被递过来一个洗净的空碗。

倒还省事了,她一碗接一碗地盛着米粥,每一碗都盛得满满当当。

等六碗全都盛满后,瓦罐内还剩下小半罐,这是她怕大家吃不饱,特意多煮的。

盛出来的第一碗被桑永景恭敬地端给施老太太。

他将碗放到一边晾凉,面上带着些许愧疚:“娘,跟着我们委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