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张地望过来,显然对方不是真的毫无情绪的泥人。

桑榆将一盆温热的水放到地上,招呼着对方过来:“来,我给你擦擦身上,再给你上点药。”

白日里她只给对方清理了双臂的伤口,现在屋子里只有她们二人,再让对方脱衣服,应该没什么问题。

女孩依旧坐在床边没动,好在桑榆一开始也没指望对方能乖乖听话,她不过来,自己过去就是。

她径直走到女孩身边,试探着伸手去摸对方衣领,女孩依旧毫无表情,静坐不动。

桑榆便顺势将她的外袍脱下,而后是里衣。

等看见掩盖在衣袍下的身躯时,饶是她也忍不住低骂一声:“畜生!”

只见女孩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各类鞭挞过的新旧痕迹,鲜红色、青紫色交织成片。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自脖颈一路顺着前胸延伸至小腹的牡丹刺青。

桑榆指尖轻轻碰了碰边缘还泛着红的刺青,柔声问:“还疼吗?”

女孩轻轻摇头,不是不疼,而是她已经习惯了。

如此大面积的刺青,怎么可能不疼。

桑榆没再继续多问些什么,只默默地拧干麻布,轻轻擦拭女孩的肌肤,一点点的上药。

夜间二人躺在床上,感觉身旁之人已经睡熟,一动不动的女孩忽然坐起,悄无声息地下床、穿衣。

她捏了捏怀中的卖身契,正欲转身出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垫着脚往床另一边的桑榆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