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死亡率又如何,起码她没有搞出一例术中死亡的,对于一个第一次劁猪的新手来说,已经很棒了。
确认每一只小猪都已经劁完,桑榆将手中的匕首丢给桑永景,让他自己再去清洗消毒,她则拿上香皂就往溪边走。
她手上的那股腥臊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可能还沾染了些许猪粪一类的脏东西,让她一刻都不能忍受,得赶紧清洗干净。
用七步洗手法洗了整整五遍之后,桑榆感觉自己的手都被揉搓浸泡到发皱发疼,这才罢休。
她试探着嗅了嗅指尖,只能闻到皂角味,终于放心。
回到赵家的时候,赵虎和桑家父子正坐在院子里聊天。
瞧见她回来,桑兴嘉拍了拍身侧的凳子,示意她过去坐。
桑榆从善如流的过去坐下,有些好奇他们在聊什么,小声问:“爹跟赵叔聊什么呢?”
入神到连她回来都没发现。
桑兴嘉同样压低声音:“聊沈村长的事。”
他知道这事桑榆感兴趣,之前也有意无意地跟他们说过沈村长跟城里的大人物有勾连。
果然,听见'沈村长'三个字,桑榆顿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想要偷听。
但她坐的位置距离有点远,他们交谈的声音又小,她实在是听不见,只能依稀听见什么“贩卖”“收租”之类的零星词汇。
听不清她索性就不费那个力气,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桑兴嘉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