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谢秋槿一起,帮她把外衣脱了,好好睡上一觉,等明日醒了也没那么难受。

等把桑榆送回去,桑兴嘉重新出门,看着两个仍旧精力旺盛的小家伙不免失笑。

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小朋友今晚也喝了点酒,说起来小妹的酒量竟是连七岁幼童都不如。

不过他也很快想到一点,等明日桑榆酒醒之后,得提醒她以后出去千万不要喝酒。

不然就她半杯就倒的酒量,怕是容易被有不轨之心的人盯上。

想喝就在家中喝,有他在,保证不会让她睡在地上。

桑永景不是个迂腐之人,他要真是个迂腐之辈,桑榆也没办法那么顺利的掌控全家。

他交朋友向来只看性情能不能合得来,不看身份地位,毕竟以前那时候能主动跟他结交的,基本上身份地位都不如他。

如今也是一样,他并不介意赵虎的屠户身份,反而觉得对方有话直说、直来直往的脾气秉性很对胃口。

两人越聊越投缘,再加上些许酒意影响,差点一激动直接对月结拜。

好在那边的赵老太太觉得时候不早,也是时候该告辞,让张萍春去寻赵虎,这才没让他们结拜成功。

桑榆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早间的鸡鸣声都没能吵醒她。

等她睡到自然醒,推开房门的时候,赫然发现已经日上三竿,再等会儿就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她倒没有宿醉后的头晕恶心之类的状况,反而觉得身体格外放松,毕竟昨日的酒也就十来度而已。

见她醒了,谢秋槿便打算去厨房给她拿些吃的:“锅里给你留着馒头花卷呢,先吃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