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点就是猪肉中的血液。”

“提前浸泡一夜让猪肉里的血水分离出来,再加上足够的调味料腌制入味,就能遮盖住那股腥臊味。”

做菜赵虎不擅长,但杀猪这事他要是自称外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内行,闻言眼睛一亮:“血液?那岂不是说,杀猪的时候,直接放血,就能去掉一部分的腥臊味?”

“对,不过也只能起到些许作用,这只烤乳猪味道好,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它小。”

桑榆有心想让对方帮忙尝试劁猪养猪,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现在就要把劁猪能去掉猪肉腥臊味这事给说出来。

一来双方才认识没多久,最是忌讳交浅言深。

二来嘛,劁猪若是实验成功,其中利润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一户人家此后子孙都以此为生。

贸然说出来,要是对方歪打正着摸着门道,她找谁说理去。

赵虎赞同的点头,猪杀的多了他多少也懂一点这个,猪肉贱,很多富户都不愿意吃猪肉。

但他们偶尔也会愿意买点小猪崽回去吃,那股子腥臊味比起大猪要轻上许多,也更容易接受。

“先不说这些,叫花鸡晾凉了些,我来拆开给大家尝尝。”

桑榆不是很想现在跟他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见叫花鸡上方飘着的白烟淡了不少,顿时起身准备拆鸡肉。

叫花鸡的'拆肉'跟寻常烧鸡、烤鸡的拆肉方式完全不同,只见桑榆垫着芭蕉叶抓起整只鸡抖了几下,又将鸡放回原位重新坐下。

动作极快,也没见她掰断鸡翅鸡腿,更没见她用刀,在场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发愣,这就结束了?

此时再去看芭蕉叶里的叫花鸡,完整的鸡骨架安然躺在中间,鸡肉则落在叶片底部。

桑榆对众人做了个请的动作:“尝尝这道'叫花鸡'风味如何。”

叫花鸡?叫花他们倒是知道,说的多半是乞儿,可跟鸡结合到一起,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这是道什么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