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锅盖刚一掀开,一股带着些许酒精味道的发酵味便瞬间涌入两人鼻腔。
而后才注意到盆中鼓胀到极致的面团,原本揉搓过后,只有三分之二盆的面团,此时赫然膨胀了一倍。
“这么大!”
桑永景望着那满满一大盆,鼓起部分超出盆高一大截的面团,大吃一惊。
他看看盆里的面团又看看锅,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他理解不了的神奇手段。
“来吧,咱们继续揉,等会儿做点甜馒头再做点咸口的花卷。”
桑榆倒是见怪不怪,发面嘛,膨胀是正常的。
将盆从锅中端出放到桌子上,桑榆轻轻一掀,上层的面团被掀起,露出内里满是气孔的蜂窝状结构。
而后她又揪下一块面团,塞到原本放酵面的罐子里。这团小剂子会成为新的酵面,也就是俗称的老面。
在桌面撒上一层干面免得面团沾在桌子上,再将盆里所有的面团全都取出,一分为二。
桑榆自己留下一半,另一半交给桑永景,让他学着自己的动作揉搓,给面团排气。
原本鼓胀的面团在经过二次揉搓后,体积慢慢缩小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大小。
等揉到面团光滑不沾手后,桑榆再次将手里的面团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打算做白面馒头,另一半做糖三角。
至于桑永景手中的面团,一半做成花卷,另一半做成贴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