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以后可以时不时地过来看看,这片区域没准还会有别的雄性麝香鼠活动。

“走吧,咱们回家。”

捉到了麝香鼠,就几乎等同于挖到了黄金,虽然这块黄金暂时换不成能花出去的银钱,但也确确实实是一份资产。

桑家三人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就连嘴上一直说着别激动的桑榆也忍不住乐开花。

回到家中,桑榆一眼就看见院中凉亭桌子上的一整只猪崽。

外形大小看起来估摸得有二十多斤重,已经杀好放完了血,旁边地上还摆着两只捆着翅膀的母鸡。

“这些该不会是张萍春她们家送来的吧?”

如果不是她们家的话,桑榆实在想不到清溪村里还有谁会给她们家送这么一份大礼。

“榆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瞧见她回来,谢秋槿连忙上前,望着桌上地下的东西很是无奈。

“的确是她们家送来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愿意收,一直让他们把东西给带回去,但她们放下东西就跑……”

她倒是想追上去把东西还给人家,可刚把猪崽给抱起来,提上那两只鸡,走出院门就不见了对方身影。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不知道对方住所的具体位置,总不能一家家地上门去问。

于是这些东西便暂时留了下来,等桑榆回来再行处置。

桑榆上前查看一番之后,不禁感慨:“好大的手笔。”

这时候的猪不像后世品种那么优良,养上八到十个月就能长到两百斤出栏,最常见的还是未经改良的中华本土黑猪。

生长缓慢、体型小,成年猪的体重仅为现代猪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得养上一年甚至更久才能出栏宰杀。

若非专门祭祀或重大节日,根本没人舍得宰杀猪崽。

而那两只母鸡也不便宜,相较于普通肉鸡百文左右的价格,会下蛋的母鸡价格能足足翻上两倍有余,达到惊人的四百至五百文。

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加在一起,怕是得将近二两银子,一般人家哪能轻松掏出这么多钱。

“行,东西就先放着,我去问问他们家在哪再还回去,爹……算了,大哥你跟我一起去。”

眼下这个时间她一介女娘独自上门容易惹上点说不清的事,得找个人陪她一起去。

她本想让桑永景陪她,转念一想,还是换成了桑兴嘉。

听见她点到自己的桑永景刚想答应下来,却见她又立刻改口,忙不迭地插话:“诶,爹可以陪你一起去啊。”

“爹你辈分大,过去说话不方便,大哥陪我一起去就行。”

之前跟张萍春交谈的时候,桑榆都是以平辈姿态来与对方交流。

眼下若是带着桑永景一起去,对方怕不是还得问他一声叔父,未免太过严肃。

她说得极有道理,桑永景一想也是,一下安静下来不再多言。

叫上桑兴嘉一起,桑榆和他去离得最近的那户人家简单问了几句。

这户人家昨日也在河边帮忙救援过宝儿,一下认出桑榆就是昨日那位救人的小娘子,态度瞬间热情不少。

不仅十分详尽地帮她指出路线,更是恨不得亲自领着她过去。

桑榆自认为自己昨日不过是简单的施以援手,但在其他村民看来,她可是一位拥有能让人起死回生妙法的医师。

这年头,但凡懂点岐黄之术,就敢自称一句大夫,又何况是她这种惊人手段呢。

就凭这一点,不管自己家人有没有生病,都得对她礼让三分。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病、会不会有求到她身上的一天。

桑榆哪能让对方帮忙领路,好言推辞后,跟桑兴嘉折返带上张萍春一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