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

桑榆将阔腿裤的版型简单描述了一遍,谢秋槿微微点头:“听起来不难,我试试给你改改。”

若是以往还在京城,她定然不会随便答应桑榆不穿裙装穿裤子的要求。

好好一个大家闺秀哪有不穿裙装的,若是被外人知晓,以后还怎么嫁人。

但经过流放这一遭之后,她也明白自己女儿是个有主意、有本事的,既然她想要,那就随她吧。

桑榆刚想坐下来休息会儿,屁股还没挨上板凳,那边院门口就跑进来个小人。

腮帮子鼓起,嘴巴噘得老高,一看就是生气了。

桑兴皓看见她就跟看见靠山一样,迈着两只小短腿直直钻进她怀里,也不说话,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流眼泪。

本来还想笑话他气性大的桑榆见状顿时收起笑,正色问道:“跟阿姐说说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小孩子之间吵架、打闹都很正常,之前桑榆就说过,只要不是见血或者单方面的被殴打,桑家人都不允许出手干预桑兴皓的交友情况。

自打她给桑兴皓带回糖果和蜜饯后,他凭借那些东西迅速地跟小朋友们拉近关系。

每日吃完早饭就要出门去玩,等到晚上敲锣才依依不舍地回家。

跟着村里的一帮小孩挖地里的草根、捡林子间的干果、拿些树叶泥巴玩过家家,玩得好不快乐。

不过像现在这样,回来一句话不说只哭的,倒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