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响如何,就只会在她开拓出的市场上抢夺她原本的客人。

一旦她转移阵地,这些人也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迅速缠上,进一步蚕食市场。

当然也不是说卖冷锅串串以后就不挣钱了,她对自己调配出的底料有着十足的信心,独一份的味道绝对能占据一定的市场份额。

只是以后挣钱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容易,再加上这一周下来,她们挣了差不多十几两银子,她忽然觉得这生意也不一定非得做。

桑榆她们家的摊位一如既往地限量购买。

有一人是今日的新客,区区九串哪能吃过瘾,反而把肚中馋虫给彻底引了出来。

瞧见不远处又新开一家冷锅串串,便上前准备试试味道。

“你们这串串怎么卖?也是十文三串?”他好奇打量着桶中的串串,看起来跟刚刚买的差不多。

摆摊的摊主年约二十八九,见终于有人上前询问,顿时笑脸相迎:“是呢是呢,小摊刚开业,客人您来一份尝尝?”

“那就来一份。”

他多少还存着点理智,知道这是新开的摊子,味道不知好坏,没有上来就要一大堆。

一模一样的竹签、竹筒、串串和菜品,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男人拿起一串穿得弯弯曲曲的豆皮缓缓送入口中,刚咬下一口就忍不住蹙起眉。

豆皮煮的时间过长,吃起来跟嚼草席差不多。而且汤底过咸,其中的茱萸粉像没拌开一样,吃起来直冲脑门。

他努力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没能将那块嚼不烂的豆皮吞咽下肚,索性直接吐在竹筒之中。

“你们卖之前有没有自己尝过,这豆皮是给人吃的吗?”一手抚着自己嚼到发酸的腮帮,男人一边质问着摊主。

“呃,我尝着味道还行啊,那给您换一串别的?”

摊主本来还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给出赞誉,却没想到等来的只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