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两个,第一,天气渐冷。咱们卖的是冷锅串串,现在这时候吃还成,等温度再低一些,人们还是更愿意吃点热乎的东西。”

桑榆想得十分透彻,她一开始做冷锅串串卖就是只想挣一波快钱,没打算一直把这事坚持到冬天。

天寒地冻的,哪怕是岭南人也不会愿意在冷风呼啸的时候,往肚子里面塞点冰凉的吃食。

“第二呢,就是咱们的生意太火爆了。”

前面第一点,父子二人都听明白了,可这第二点却是谁也没搞懂。

“火爆不是好事吗?”桑兴嘉又问。

“在你有独一份东西的时候,火爆是一件好事。可在你的东西轻松就能复制出来的时候,火爆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桑榆叹了口气,继续说:“不知道爹和大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坊市的道路两旁,那些小吃铺就没有独一份的。就连挑着扁担卖炊饼的,都有两三人。”

什么东西火爆,就说明什么东西能挣到钱,也就意味着会出现无数的模仿者。

香料、调料和蔬菜就那么多,凭什么你能做我不能做。

你说你是独家的冷锅串串,我说我是独家的冷罐串串,咱又不是一样东西。

后世多少红极一时的小吃,迅速出现而又迅速消失,正是因为无数的味道不对的模仿者。

那些模仿者不仅会分走原版的顾客,还会败坏原版的口碑,毕竟在他们看来你们卖的东西看起来都差不多,那吃起来应该也差不多。

一番解释下来,父子俩再也没了原先的高兴模样,一个个耷拉着脸,哪怕刚挣了几百文也高兴不起来。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拉得一个比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