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村的溪水离她们家的距离很近,所以早在领着桑兴皓过来的第一天,她就十分严肃地跟他说过这件事。
玩水可以,但得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否则不能随便靠近溪边。
知道他刚刚是跟桑兴嘉一同出去,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严肃对待这事。
“我、我就伸手摸了摸溪水,冰凉凉的,袖子没挽好不小心掉下去才湿的。”桑兴皓越发的心虚。
知道他不是个听不进劝的小孩子,桑榆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
“小弟,不是不给你玩水,只是天色暗你人又小,不小心掉进溪水里去,没等把你救上来,你都可能会被冻死。”
溪水的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本就比正常温度要低一些,更何况天黑以后,失去了光源不断照射加热,温度迅速降低。
若是不小心掉下去,快速失温那可是会死人的。
桑兴皓听出她话里的严肃之意,脸上浮现一抹后怕,他完全没有想过那看似普通的小溪能会让他有生命危险。
“阿姐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嗯,乖。”桑榆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抬眼看向桑兴嘉:“大哥,你手上的水泡还没破吧,我帮你挑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哥,你好香啊
一般情况下的小水泡可以不用处理,人体的修复与代谢可以逐渐恢复,水泡会自行干涸收缩。
但像桑兴嘉手心里的那几个快有拇指指甲大的水泡,就需要处理了,不然也会在日常生活间不小心磨破。
将刚刚收到一边的针线拿过来,取出一根细针,就着油灯上的火苗将针尖位置来回仔细烤上一会儿。
再用干净的布擦去针尖被熏烤到的黑灰,重新在火焰上撩过一遍。
桑榆握住桑兴嘉的手,拉近到灯前,看了他一眼:“我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疼,大哥你忍着点。”
桑兴嘉咬紧了牙微微点头:“来吧,我准备好了。”
尖锐的针头刺入水泡,水泡却并没有像气球一样被扎破,依旧保持着原样,只有在针头抽出时,微微带出些内里的浅黄色液体。
依次将那五个水泡全都挑破,将针重新烤过一遍收好之后,桑榆拉起桑兴嘉的手,而后……
“嘶!疼!啊!小妹你松手,我忍不住了!”
随着她双手按在水泡两边稍稍用力,桑兴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间堂屋。
坐在一旁伸着脑袋围观的桑永景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桑兴皓。
嘶,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疼,幸好他手没嘉儿那么嫩没磨出水泡来,不然现在在那里惨叫的就该是他了。
想到这,他心中竟还升起一丝庆幸。
等将他手心中五个大水泡里的浅黄色组织液都挤压排出,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泡皮覆盖在伤口上,桑榆才松开手问道:“有那么夸张吗?”
她以前刚开始学做菜,为了练好刀工,经常要握着菜刀切土豆丝和萝卜条,手心磨出水泡更是常事。
每次她都挑破了涂点碘伏消毒,第二天继续练,直到那几个位置长出老茧再也不会磨破。
她怎么不记得挑开水泡挤水会很疼。
“疼!”
桑兴嘉一抬头,一双泪眼便把桑榆给吓了一跳,脸颊上还挂着泪水滚落留下的泪痕,显然刚刚已然哭过。
“呃,那等会儿你再忍忍。”桑榆说着便拉过一旁的瓦罐,用小碗舀了一碗,拉着他来到门外。
没等桑兴嘉明白怎么回事呢,冰凉的液体便滑过他的手指落在掌心。
在液体和伤口接触的一瞬间,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好在这种疼痛虽然程度更深,但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