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桑家酒楼前,他仍旧没能想出个好主意,垂头丧气地跟着桑榆进门。

桑永年依旧坐在二楼拐角处,酒楼开业第一天,不管好坏,他这个直接负责人总是得坐镇现场的。

瞧见桑榆的时候,他一下没能认出来,不过很快就看见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的桑永景,瞬间想起她是谁。

“榆儿见过二伯。”桑榆的礼数很周全,上来就先给桑永年行礼。

“不必多礼,快坐。小二,上壶韶州茶。”

桑永年先让人去泡壶好茶,这才看向桑永景问:“四弟这是刚回去就又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榆儿说……”桑永景话说到一半,桌子下的手就被桑榆捏了一把。

他一下止住话头,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是让榆儿亲自同你说吧。”

他算是明白过来,不论是自家二哥还是自家女儿,脑袋瓜都比他灵泛,他一个笨人还是少说话多喝茶。

“爹爹今日回去带了不少菜肉,榆儿在此先替全家人谢过二伯。”

桑永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些许东西哪值得言谢。”

不想跟他绕什么弯子,桑榆索性直入正题:“听我爹说,二伯的酒楼生意很红火,不知道能否看看菜单?”

一家酒楼想要经营好,就得有自己独家的特色,招牌菜、时鲜、酒水等等都能算得上,她要菜单就是想看看桑家酒楼的特色是什么。

“那当然可以,一路过来甚是辛苦,正好点些菜垫垫肚子。”

桑永年抬手唤来店小二,接过一份竹制菜单递给桑榆:“随便点,正好也帮二伯看看店里的菜色如何。”

桑榆没急着说客气话,低头看起菜单,只是一眼她便忍不住蹙眉,这菜色未免也太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