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撑腰。
普罗大众是有种盲目从众心理的。
一家酒楼,要是来往的都是些名流豪绅,哪怕是底层民众也会觉得这家酒楼定然是顶层人士才能进出的高档场合,会想着日后若是有钱了,一定要去这家酒楼吃一次。
而那些算不上名流豪绅,但家里又有点富裕的阶层,就会主动来这家酒楼吃饭,没准就能在上面人面前混个眼熟。
酒楼想要挣钱,挣的就是这些人的钱。
一楼吃饭的那些散客,一顿饭能花多少钱,又有多少利润可图,都不定够工人工钱的。
“那花钱请几位手艺好的厨子呢?”桑永景提出建议。
桑永年白了他一眼:“你给我钱?”
好厨子都在别人家的酒楼里,想挖过来就得加钱,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桑永丰舍不得出。
桑永景连连摇头,说话间还捂紧了腰间:“我没钱。”
他早上刚从桑榆那里领到一两银子,可不能随随便便交出去。
“没打算要你的钱,你回去帮我问问桑榆,可有什么好法子能帮酒楼吸引客人。”
桑永年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他这不成器的弟弟现在又多了个坏习惯,抠门得要死。
他说这话也只是顺嘴这么一说,没将希望寄托在桑榆身上,桑永景却听进了心里。
知道提前备好的菜肉今日肯定是卖不完,桑永年让陈康给桑永景收拾出来些带回去吃。不仅是他,估计接下来两日桑家也不用再买菜了。
出来一趟,不仅吃到了糕点、探望了二哥、吃了顿饭还带着大半背篓的各种菜肉回家,桑永景一路走一路哼着小曲,心情特别好。
心里还想着,二哥这酒楼开得好啊。以后也不用再去山里采野菜捉野鸡,隔三岔五的去酒楼打打秋风,随便带点回来就够一家子吃上好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