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通拳打脚踢后,男人将自己睡熟的女儿交给妻子,上前分开众人:“诸位别打了,打死人不好向官府交代。”

被人群围殴的三人双手抱头缩成一团,身体还不时哆嗦两下,一看就是被打狠了。

察觉到身旁围拢的人群散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王承平缩着脑袋,从护在脑袋上的手肘缝隙中抬头看,正对上男人玩味地笑。

“不学好想对人家小姑娘下手是吧,实话告诉你,人早走了。你们跟了一路的是我和我女儿,老子故意领你们过来的。”

这话说的是杀人诛心,王承平本以为是自己一帮人不小心踢到了铁板,没成想压根就没找对人。

“行,是我们眼力不够,被打我们认栽。只是打了打过、骂也骂过,如今我们是不是能走了?”

这些人动手的时候虽然没有拿刀直接砍下来,但棍子一类的钝器可没少往他们身上招呼。

王承平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后背的肩胛骨被砸得生疼,要是脱下衣服定然是青紫一片。

他现在一点报复或者仇恨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走?”男人冷笑一声,“竹水巷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害这么多人淋了雨,不得赔点药钱?”

好嘛,他反倒讹上王承平了。

“你……”缩在王承平旁边的年轻人一下跳起来,指着男人的鼻子就要开骂。

他们无缘无故挨了顿打不说,原本说好的抢银子分钱眼看也没戏,现在还要倒贴钱出去,他身上哪有钱。

这要真被他骂出声,少不了得再挨一顿打。王承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赔着笑点头答应下来:“应该的,应该的,该赔。”

说完他用眼神示意年轻人别乱说话,从身上摸出二钱碎银,毕恭毕敬地递给男人。

“您看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男人掂量着手里的碎银,二钱银子,分到每家手里也能有个十文左右,哪怕是街坊邻里,帮忙办事也得有利可图方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