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答复,眼中的那丝希冀瞬间破灭,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桑永景被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起,让她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见谢秋槿紧闭双唇不肯说话,桑永景知道她这是已有死心。

既然无法避免此事,那不如早些自裁,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桑永景一张脸沉得可怕,身为一个男人,却在别人觊觎自己妻子时无能为力,他还算什么男人。

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还非要读什么书,还不如当初跟着三哥学身武艺,起码现在还能跟对方拼一拼。

“爹,娘,我倒觉得咱们或许不用这么悲观。”桑榆忽然出声,打破周围这股压抑的氛围。

“榆儿?你有别的法子?”桑永景双目放光紧盯着桑榆,像是看见什么无上珍宝一样。

“有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法子……”

桑榆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毁容的主意给说出来。

在嫁给桑永景之前,谢秋槿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女,才貌双绝,不知是多少男儿梦寐以求的女子。

可惜母亲早亡,被后室苛待,定给一事无成的桑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