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等一个人?等陆十屿?

她从来不会期待什么。因为有了期待,就会有失望。

所以,陆十屿让她等他,这让傅明霜很不习惯,心里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异样。

这异样怎么飘着淡淡的甜味……

哦,原来是早餐~

傅明霜看着袋子里的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笑得比那甜味还甜。

***

两个月后……

深夜,陆十屿下了飞机,打了车回公寓。

一路上,他一直盯着手机。

在与傅明霜的聊天框里,满屏的绿色文字前面,都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是的,这位大小姐突然某一天,就把还在M国的自己拉黑了。

是的,没错,大家都猜对了,电话也拉黑了。

又一次,喜提拉黑两件套。

陆十屿回到自己的公寓,看到门边的鞋柜,眸光突然凝住了。

他开了灯,屋里一片狼藉,客厅与餐桌都堆满了东倒西歪的酒瓶。

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拧开门把……

门锁了……

可是能听到一对男女在里面翻云覆雨地吟唱。

那女人的声音,陆十屿再熟悉不过,是傅明霜。

还伴着一阵一阵的铃铛声。

“叮!”

对最后这个片段有疑惑的宝宝,记得回去……唔唔唔……看那个……唔唔唔……最后一行……唔唔唔……啊!呃……

剧透的人,已经被作者灭口了。

第 90 章 凌晨十一点零五分

“咔哒……”门开了。

傅明霜扶着腰,穿着真丝吊带睡衣,从房间里出来。

“忙完了?”陆十屿声音清冷,眸光掠过傅明霜,看向卧室里那裸着上身的男人。

“哎呀妈呀,陆十屿你怎么在这?!”傅明霜吓得捂住了一片发白的胸口。

屋内灯光幽暗,客厅凌乱不堪,沙发上有女人和男人的内衣裤,也有几个用过的套套,还有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

只剩玻璃窗旁的飘台是整洁的。

陆十屿坐在那,窗外的万家灯火打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五官立体深邃,却分不清阴晴。

“抱歉啊,我忘了你是今天回来。你别往心里去哈。”傅明霜有点心虚,掩了掩门,只剩一条门缝。

“怎么不带着你的男人,去自己家?”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这不是对比过,还是更喜欢你的床嘛,够弹性。”傅明霜随性地接着话,然后踢着拖鞋往客厅走去……

经过陆十屿身旁,被他大手一捞,跌入他怀里。

一阵酒味和香水味灌入鼻腔。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就算两个月前,也不是这种带着放纵颓丧的诱惑。

陆十屿将傅明霜拉到自己面前,才发现她颈窝上的痕迹,真丝睡裙也只挡住了她一半的纹身,他陆十屿的名字露出了一半,似乎有一层被反复摩擦过的潮红。

陆十屿又兀地把她推开。

傅明霜知道他嫌弃自己,斜睨了他一眼,“切”了一声便离开。

没走几步,陆十屿却突然从身后赶上来,不由分说变把她反身压在墙上,手就探入她的真丝睡裙里,强势落到那细细碎碎的疤……

没有了。

只剩下一点并不摩挲的凹凸感,代表着伤口快要痊愈。

清凉的裙摆透着夜里的寒气,可掌心的温度却印在了肌肤上。

“你也想要我吗?”被压趴在墙上的傅明霜,声音难掩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