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十屿沉沉地说,然后忍着颈窝的痛,匍匐往上,扯开她原本就很低的衣领,撩开她的长发,去啃咬吸吮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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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的搓弄,很快就红了一片。

“还不够……”

“好。”他依旧简短地回应着她,然后将她翻了个身。

“叮铃铃……”她娇呼了一声。

”够疼了吗?”

“继续。”

铃铛声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叮铃铃……”

傅明霜把脸埋在枕头里,很快便从枕头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哭声。

***

傅明霜终于安静地蜷缩在陆十屿的怀里,枕头被浸湿了一大片。妆容早就化了,像个凌乱不堪的洋娃娃。

“心情好点了吗?”陆十屿从她身后抱着她,将她沾着眼泪和汗水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嗯。”傅明霜麻木地应了一声。

“那么,你现在愿意对我说实话了吗?”

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没有开口,陆十屿便替她说了。

“傅震川死皮赖脸地来找我妈,被我妈轰了出去。她不仅打电话来羞辱你一番,傅震川还因为这件事,拒绝替你删除档案,他甚至要求更多……”

“嗯……”傅明霜开口,却是接着陆十屿的话继续往下说:

“他要我继续勾引你,他说既然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他要让你也成为他傅震川的走狗。只要你死心塌地帮他,他就会以当年监护人的身份,推翻我精神病的记录。”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我结婚?”

傅明霜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当把裙摆放下的时候,就彻底把里面的痕迹挡住,谁也窥视不到,仿佛戴上了一个用铁皮做成的面具,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傅明霜的脸上,恢复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与刚刚的她,判若两人。

她轻浮地抚过陆十屿流畅的下颚线条,勾着唇角说道:

“乖宝宝,我这里太脏了,怎么好意思把你拉入这趟浑水里?这个婚,我们就不结了好吧?”

陆十屿扼住她手腕,力气之大,让傅明霜有点生疼:“浑水?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当他还在日复一日地过着一潭死水的生活时,是谁胡搅蛮缠地闯了进来?

是谁说看不惯自己走康庄大道,势要把自己拉下神坛?

又是谁一直纠缠自己?说要把自己撕烂,把自己弄脏?

她之前明明说的是,地狱很暗,要把自己拉入地狱里陪她。

可她现在才说:别了,别进来了,这里脏。

傅明霜冷着眼把手抽了出来,却转脸笑出了声:“傅震川都可以翻脸不认人,我是女人,很善变的,为什么不可以?”

她准备离开,陆十屿却拉住了她:“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再说就是说你的五毛钱技术了……”

拉扯间,矮柜上的戒指不小心被傅明霜一手打落在地上。

“哐当”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

傅明霜还在看着戒指发愣之际,就被陆十屿重新甩到了床上,随即又被他桎梏住了。

“傅明霜,不要惹我生气。”一贯清冷的琥珀色瞳仁,此刻变得幽深。“当初是你非要结婚的,现在由不得你说了算。”

傅明霜有点被惹毛了,想推开陆十屿,对方却靠得更近了:“怎么?你想当傅震川的走狗吗?”

“当不当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我累了,我发现原来反抗是没有用的,我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