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

20年来严厉的家教,让陆十屿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走上去扶起了她。

让她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单膝跪着,查看她的情况。

“还好,不严重,没有你在图书馆门口用唇膏涂脚踝的那次严重。”陆十屿淡淡地说。

傅明霜知道人家话里有话,只得“啧”一声来挽尊。

陆十屿帮她揉着脚踝,铃铛声轻轻地一阵一阵的:“傅明霜,你又不矮,你为什么非要穿高跟鞋?”

“好看,我喜欢。”

“那短裙、低胸、浓妆,还有熏死人的香水,满嘴的黄腔也是你喜欢吗?”

其实帆布鞋、碎花长裙、素脸朝天的傅明霜,陆十屿也见过,不多,也就几次,看着简简单单,没什么故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