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晚在车里,我们没做完的事啊。”傅明霜起身靠近他,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

手从陆十屿的衣领里伸进去,碰到他的锁骨,然后攥住衣领边缘,把他往后拉,想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可陆十屿纹丝不动。

他反而伸手扼住她手腕,慢慢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傅明霜,你碰到我了,可以离开了。”

“痛~陆十屿,你弄疼我了!”傅明霜精致的脸,皱到了一起,声音娇嗔。

陆十屿一怔,马上便松开了手。

那一次,她也是这样说。

在自己身下,骂着自己。

不过那一次,他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停下。

“陆十屿,你是在生气吗?”傅明霜的声音,又把他偏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有。”陆十屿沉着脸看她,“有什么需要我生气的?”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傅明霜重新坐到床上,然后抬起了脚,伸向陆十屿。

长长的裙摆,布料单薄丝滑,随着脚的抬高,从她的脚踝稍稍滑落,露出了一截。

脚踝处,戴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上面串着一颗铃铛。

陆十屿愣住了,过了半会,才重新对上傅明霜戏谑的双眸。

她双手往后撑在床上,脚尖抵在陆十屿的腹肌上,慢悠悠地说:

“陆十屿,其实你真的很不了解我,我qiao委屈的~”说完,自己先被自己逗笑了,仿佛只是在讲一个笑话。

陆十屿握住了她的脚踝,本来想将它挪开,可是,身体却忍不住往前,忍不住靠近傅明霜。

两人的距离缩近,脚便自然而然地被陆十屿抬高。

轻盈的布料,拂过丝滑的肌肤,一路下滑,像一块遮羞布,一点点被掀开。直到退无可退,布料卡在凹陷处。

细长的疤痕又暴露在陆十屿的视线范围内。

那细细碎碎的长痕,有暗淡了不少的,也有最近几天的深红的,甚至还有……或许就是今天的淡红……

“你什么时候才会停止?”陆十屿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

傅明霜知道他指的是自虐的疤痕,便无所谓地笑了:“在你娶我的时候。”

“我没办法娶你的傅明霜。”

“那就先做了。我爸说了,只要我做得好,没有什么男人是搞不到手的。”

傅明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那头,为了自己染白的短发:

“所以陆十屿,你不能连机会都不给我。我们做完再说?”

既然接吻能让他上瘾,那“性”,为什么不可以?

他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既然从神坛掉落过,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爬回去呢?继续待在深渊里好了,反正她傅明霜自己也出不去,还有个人能陪陪自己,多好。

傅明霜的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伤痕,淡粉色的痕迹,让她有种被蚂蚁咬的疼。

而这一举动,全然落入陆十屿眼角的余光里。

“阿屿,你会心疼我吗?这一条条划下去,很疼的,再这样下去,我这里,都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

陆十屿的眸色逐渐加深,沉吟了片刻才说:“那我对你,就不疼吗?”

“疼啊,所以这次,你要温柔一点,不然,我会像上次那样咬你。”傅明霜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扯开了他的衣领。

不需要很用力,稍稍扯开,自己那牙齿印,便露了出来。

平日里,陆十屿喜欢穿衬衣,扣子扣到最上的一颗,翻转的衣领能轻而易举地挡住傅明霜留下的痕迹。

可如今,洗完澡的陆十屿,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居家服,颈窝处的痕迹很容易就能被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