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那个评价:他也许是个天生的坏种。

立体的五官、流畅的线条,帅得如此高调又和谐。

陆十屿往前一步,拿出手机:“选一个。”

傅明霜知道他执着什么。

可既然他这么有诚意,傅明霜便扬起了嘴角,既将陆十屿拉出了手机的黑名单,又亮出自己的二维码。

“想清楚了,扫了就不能删我,下一次你跪着我也不会原谅你。”傅明霜提醒他。

“不是你先删的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高考后的那个暑假。”

“哦?你那时想找我干嘛?”

“忘了。”陆十屿只肯说出这两个字。

好了,电话有了,也加完好友了。

陆十屿准备离开,可傅明霜却拦住了他。

“你的要求满足了,那就该到我了吧?”傅明霜勾了勾唇角。

“你想怎样?”陆十屿其实也算是明知故问了。

傅明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撩开他的衣领,垫起脚尖,贴近他的脖颈,说话的气息撩着陆十屿每一根细细的绒毛:“这里的伤口怎么这么快就愈合呢?好想再撕烂一次哦。”

颈窝处,是那日在订婚宴后,傅明霜泄愤留下的咬痕。

陆十屿不语,只是推开了她。

傅明霜也不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原来他们又来到了天台的楼梯间。

清明澄亮的白日,被挡在了天台门外,显得这里晦暗阴沉。

傅明霜扯落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的白嫩。

陆十屿微微扭头,移开了视线。

“看看嘛,你用力吻过的地方,也没有痕迹了。”她挪了挪身体,强硬地重新进入他的视线,继续说道:

“你说气不气人,明明都撕烂的东西,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了?那怎么证明他烂过?”

“你为什么非要毁了他?”

“我爸说的,得不到就毁掉。”傅明霜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后话锋一转,眸色一敛,多了几分狠戾:“除非你娶我。”

“不可能。”陆十屿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上我。我爸说,只要我出卖我的身体,你就会心甘情愿地娶我。”

他冷静地拉起傅明霜的衣领,挡住了她的春光:“那种事你上次已经体验过了,不是很讨厌吗?”

“可我爸说,我就该这么贱啊。”傅明霜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像被狂风扫过一般,颓败地倚靠在墙上。

陆十屿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心里沉了下去。

傅明霜并没在意,反而又干起了一些勾栏做派的事。

她圈住了陆十屿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发隙,揉着他的一头灰发,声音慵懒地说:

“你自己解决的时候,不是喊我名字了吗?”

陆十屿的脸上风平浪静,并没有想象中的窘迫,理直气壮:“那又如何?”

“证明你喜欢我的身体。”

陆十屿拉开她的手:“是,我喜欢,但不代表我可以娶你,或者继续沉沦。”

傅明霜没辙了,只得撒泼打滚:“你现在是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不打算负责吗?”

“上次是你说,你上的我,你还 给我转账了……”

“五、毛、钱。”这三个字,陆十屿差点没控制住情绪。

妈的,一时口嗨留下把柄了。傅明霜悔得肠子都青了。

“吱”的一声,天台的门又被拉开了。

“怎么又是你们?”扎着高马尾,穿着一身白裙的苏棠又从天台走了出来。

经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