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约定,到期了。”傅明霜提醒他,然后就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份离婚申请书。

折腾了这么多年,这回,两人难得同频了。

傅明霜跪在地毯上,在低矮的茶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申请书递给陆十屿。

陆十屿没有接过,而是徐徐地问:“如果那天在C国,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办?”

傅明霜咧了咧嘴:“还能怎么办?戴上白花,以未亡人的身份给你扶灵。”

“……然后再欢天喜地改嫁。”后半句傅明霜说得语带轻松,眼眸弯了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陆十屿脸上平静如死海,拿起笔,在离婚申请书上,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递给了傅明霜。

傅明霜看了一眼,“陆十屿”这三个字,比自己想象得要刺眼。

手一松,薄薄的纸张在空中摇曳了几下,落在地毯上,落在陆十屿的脚边。

傅明霜拨了拨大波浪的长发,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躺下,抬起脚,来回摩擦着陆十屿的小腿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