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收回视线,准备启动车子。陆十屿却叫停了她。

“来都来了,帮我买个药。”陆十屿用手戳了戳自己旁边的那扇窗。

窗外刚好就是一家药店。

药店里都是开着亮眼的白光灯。傅明霜手里拿着两盒药比对着,不经意地皱着眉,看上去好像很专注的样子。

陆十屿坐在昏暗的车里,看向在明亮下的她。

以前的她,化着浓妆,喷着熏死人的香水,经常穿着低胸和短裙展露自己的好身材,靠着一副好皮囊横行霸道,恃靓行凶。

可现在的她,领口扣到了脖子,长袖挡住了手臂,裙摆在膝盖以下,端庄得体,可是……

陆十屿还是能想起这套密实布料下的光景,就连手抚过的触感,都能记忆犹新……

毕竟,曾经那么的熟悉。

他收回了视线,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

酒精开始侵蚀自己的神经,仿佛身上所有的枷锁正在一点一点地打开。

傅明霜结账后,拿着一瓶水和药回到车上,帮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的陆十屿拧开了瓶盖,手一抖,水洒在裙子上那凹进去的三角位置。

“纸巾呢?”她拍了拍闭目养神的陆十屿。

陆十屿递给了她,看见她抽了两张,去擦拭那三角位置……

也是很熟悉的一个区域。

陆十屿又强行移开了视线,但脑海里的记忆挥之不去。

他点开了车里的电台,电台正播放着一首粤语歌:“味蕾觅寻肉身,比一只野兽更天真,问谁又能硬撼肉体吸引……”

陆十屿黑着脸,又关上电台。

“吃药吧。”傅明霜把药和水都递给了他。

陆十屿接过,闷闷地倒腾着,吃下了几片醒酒的药。

很快,傅明霜便将车开到了一栋高档的天际公寓。

“到了。”傅明霜停好了车。

陆十屿往窗外扫了一眼,看着这两年前熟悉的建筑,说道:“我不在这里住很久了。”

“为什么?”傅明霜随口一问。

陆十屿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因为没有门禁密码。”

“你这问题还没解决啊?都快两年了!”傅明霜半点不心虚,反而满脸嫌弃,“找个开锁匠把它撬了不就行了吗?”

陆十屿沉默不语。

“哎,你又不早说,你看,现在又要重新出发了,说吧,你现在住哪?”

傅明霜掏出手机准备导航,被陆十屿摁熄了,然后顺势扼住她纤细的手腕。

“既然都来了,那正好上去把密码锁给开了。”

傅明霜迟疑了片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才说:“我不要,说好了离婚才给你密码的。”

“我们的分居不是差两个月就满两年了吗?你让步一下会死呀?”说到这里,陆十屿就忍不住地咬牙切齿。

看傅明霜无动于衷,他就换了个思路:

“你现在把上面的门打开,就不用多跑一趟送我去别的地方,不好吗?”抛出诱饵,循循善诱。

傅明霜思考了几秒,便开口:“0305……”

“什么?”陆十屿有点难以置信,这是他之前的密码,在0630之前,凌秀珠从小给他设定的密码。

“0.3.0.5.……”傅明霜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就下了车,准备打车回家。

可是才刚走两步,手就被人拉住了往回走: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傅明霜你在我这里没什么信誉可言,你跟我上去试试。”

“哎,陆十屿,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啊!喂陆十屿,我准备生气了啊,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