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十屿低头。

傅明霜踮了踮脚尖,将线路绕了一圈在他的脖子上,再把耳塞挂在他的耳廓上。

陆十屿快要垂到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换了香水,不是以前那种妖娆跋扈的气味,很淡,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眸光自然落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衬衣的衣领立了起来,只能看到两边各微微露出一截锁骨。

傅明霜认真地帮他别着耳机,指尖无意碰触到他的耳垂,不经意地发现他的耳垂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透明软管

那年他为了哄她打下的耳洞,还未愈合。

明明有着装规定,都不能戴了,还留一个口子干嘛?

傅明霜滞了滞,把耳机戴好,后退了半步。

“测试一下吧。”她清了清嗓子。

“可以了。”陆十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