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然冷哼一声,“既然知道错了,便罢了。”

这时,又有宾客上前向周韵然和孩子道贺,场面再度热闹起来。

刘夫人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心中却暗自记恨。不过苏杏和周韵然也没再理会她,继续热情地招呼着其他宾客。

满月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持续进行着,孩子在苏杏怀里睡得香甜,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热闹喜庆的氛围在睡梦中展开了笑脸。

周韵然只招待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客人,在厅堂露了一会面就带着苏杏回了后院,她毕竟刚出月子劳累不得太久。

两人一回到后院,苏杏就问她,“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我是孩子的干娘呢,你也没问问孩子同不同意?”

“怎么?你要反悔不愿意当我孩子的干娘了?他同不同意重要吗?”说着她低头去问苏杏怀里的孩子,“孩儿呀,你同意抱着你的姨姨做你干娘吗?”

等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你看,他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了,他同意了,你没有意见吧?”

“我哪敢啊,你是郡主娘娘呢,我要是有意见,你还不得嘎了我。”苏杏开玩笑的说道。

“好啊你,你竟然敢调笑我。看招。”说着就冲上去,一个劲的挠苏杏的痒痒肉,苏杏抱着孩子又不好反击,只好一个劲儿的躲,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差点把怀里的孩子吵醒才停下来。

把孩子交给奶娘抱走之后,两人坐到桌旁,苏杏说,“啊然,你也出月子了,眼看着要过年了我要回江家村了。”

周韵然点了点头,“嗯,那你回去吧,毕竟这次你出来的也够久了,我也不好再留你,免得你婆家人对你有什么意见?”

“那倒是不会,江家人都还挺淳朴的。”

周韵然戳了一下苏杏的脑门,“你呀,也不小了,怎么还把人想的那么善良呢?你要知道,当你好的时候,你周围都是好人。

等你落难的时候,你再来看,才看得清是人是鬼。”

苏杏撇撇嘴,揉着着自己的额头,“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只是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而已,再说了,我可有你给我兜底呢,我才不怕呢。”

“行了,懒得和你掰扯人性问题,这个太复杂了。现在来说说这展颜阁吧,你是真不打算管了?”

“当初不就说好了,我只出方子占一成份额,其他的都归你们管事也归你们管,你现在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帮你管了那么久,可算是累死我了,我现在好不容易解放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管了。”

“行吧行吧,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懒的,没想到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

我给你管着,要用钱就直接拿上令牌去各家分店都能取到。你虽然住在乡下可不要亏待了自己。”

“我知道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吗。”

“你确实不是,我看你的小日子过得再悠闲不过了。”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苏杏找到江海所在的庆仁学堂,让门房叫出江海。

江海一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苏杏赶紧上前行礼“六婶婶安。”

苏杏点头示意他起身。冬日太冷,苏杏也懒得多寒暄,直接问道“我好友生产我来看她,明日要回江家村了,你要回去吗?”

江海想了一会,现在学堂放假了,自己一个人本来是不打算回去的,但是现在婶婶要回去不如就一道回去。遂回道“那我同婶婶一路回去。不知婶婶是什么章程?”

“没有什么章程,你明日辰时在城门外等我就行。”两人说好时间苏杏就回了王府。

此时王府后院里仆役来来往往的,好一番忙碌景象。苏杏忙拉住夏风问话“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