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产量又高,到时候还可以收购村民手中的红薯,给大家伙多一个收入。”

“这是好事,只是村尾那片地不太平,而且风也大。

那片地开工坊会不会太大了。你要买下来还得平地起房子,悬崖边还得装上护栏才安全,这样搞下来时间可不短。

你家的红薯山我可是看了,就放在院子里,不等你工坊建完怕就会烂掉。而且你镖局的差事不做了?”

“大伯,镖局的差事我明天就去辞掉,这么多年一直在外边跑,家里多亏了三哥四哥照顾,现在他们去县里赚钱,那家里就该我照顾了。

我打算先在河滩上搭几个草棚子,把家里的这批红薯先处理了,再来建工坊。到建工坊时可能还得麻烦大堂哥来帮帮忙。”

江大伯听了这番话赞赏的点了点头“一家子兄弟,不需要客气,有什么事你直接找他就行。

在镖局是没有在家安稳,你年龄也不小了。既然有了营生,又可以留在家里那自然是极好的。

明日你先来找我,我们去把地量一下,然后一起去县里。我先带你去县衙立契书,然后你再去办你的事。”

“好嘞,大伯,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说完起身出门。

“等等,老六,我把桶腾出来了,你带回去啊。”

江立田转身回道“大伯母,一个桶不着急用。您看您这么着急干啥?”

大伯母张氏没好气地说道“都腾出来了,你还啰嗦啥,赶紧拿上回家睡觉去。”

说完把水桶往江立田手里一塞,做势要赶人。江立田拎过水桶一溜烟的就跑了。

看着江立田跑的不见身影了才关上大门回屋睡觉。这老六啊,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

江立田回家躺在床上盘算着自己家的银子,他也不知道建个工坊需要多少钱。

还不等他算清楚,困意袭来他就睡了过去。等再睁眼天已大亮。

江立田匆匆穿好衣服,饭也顾不上吃就跑到了江大伯家。

等他到的时候,江大伯不在家,他问了大伯母才知道江大伯一大早就带着江勤江勉去了村尾的地里量地去了,他又匆匆赶到村尾。

此时,他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看见地里三个人在忙碌着,他大伯和大堂哥在牵线,他二堂哥在记录着,江立田赶紧上前去喊了一声,“大伯”

江大伯看他来了就说“你去把江勉手里的活接过来,让江勉回去给孩子们准备上课了。”

江立田立马从江勉手中接过东西,并说道“二堂哥,你快回去吧,免得一会耽误了给孩子们上课。”

江勉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就往家走,他从来就不是个话多的,

这些年来,只顾着埋头读书和兄弟们的交流也不多,直到今年,决定不再科举留在村里教书,才和家里人的相处渐渐多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们仨人量好了地,江立田就回家赶牛车带着江大伯往县里去了。

江大伯和江立田在县衙都有认识的人,所以他们办契办的很快,

村尾那一大片地,共有十亩,算作山地,三两银子一亩共交了30两银子,还有五两银子的契费和给办差的人的茶水费。

两人从衙门出来,江大伯就对江立田说,“你现在去镖局还是怎么的?”

江立田回到,“我现在就去镖局,那大伯,你到城门口那茶摊去喝点茶水,等我可行?”

“行吧,那我去那边等你。”

说完,两人分开,江立田朝镖局走去,虽然他上一次就给二当家的说过了,

他要回家照顾妻儿老小,但是他心里还是怕二当家不答应,现在稍微还是有点忐忑的。

他找到二当家的时候,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