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给江母说,让她去拿二十两银子出来。

当时给了江海十两做为束脩,现在虽然分家了可是也不好让另外两家吃亏。江母转身回房拿了银子交到江梅父手中。

江父开口道“立柱,立田,你俩过来。”

他俩听见江父叫他们,走到了江父面前。江父把手中撰着的银锭子摊开,“喏,一人一个。”

江立田还在疑惑江父给他们钱干嘛,江立柱已经接过来了。

他反应了一会也接过来,但是他还是没明白这钱给他们干啥。江父看见江立田疑惑的眼神,给了他脑袋一个脑瓜崩。

“看着老子干啥,这可不是给你们的,这是奖励给我两个孙子的。”说完话就转身洗手去了。懒得再搭理江立田。

江立田看着手里的银锭子,心里五味杂陈的,以前他要读书都没钱供,现在孩子考上童生都有十两银子的奖励了。

可是反过来想一想,这何尝不是好事呢?这说明家里赚到钱了呀。

江立柱就没他这么多想法了,只是单纯的高兴。他爹待他们几兄弟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嘿嘿。

经历完江柏和十一考过童生的喜悦没几个月,就到了七月,江海要前往府城考秀才了。这是目前老江家最大的事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堂屋里一起商议着。

江父说“江海那孩子来信说,他会和学堂的先生同窗一起去府城,让我们不要操心。”

江立房立马说道“那哪行啊,他可是要去考试的,同窗先生们只能在路上做伴,到了之后可能有人能照顾他。

我们怎么都得有人跟去照顾他饮食起居吧。”

“老四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让谁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