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田看气氛有些僵,赶紧打圆场,“大哥,这事儿要不咱过完年再说?大过年的,别伤了和气。”
江立根却不松口,“不行,今儿就得说清楚。我下午出去溜达时还听到别人说我们家今年烧炭卖了不少钱呢?
我可连个信都不知道。你们都已经不拿我当这个家的一份子了,那还不干脆把家分了。”
江父把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摔,站了起来生气地说。“你还有脸说不给你信,江勤去找你时,见到你人了吗?
知道你在城里久了,看不上我们这些乡下泥腿子,怕我们拖累你过好日子了。
你既然想分家,那就分。”说罢甩手回房,也不管什么除夕守岁了。
江母看老头子生气回房了,生怕他把自己气出个好歹,忙跟在后边,想去劝劝他。
几个孩子被爷爷摔杯子吓得不轻,吃东西的也不敢再吃,说话的也闭上了嘴。
这时江老三开口了,“大哥你也是。这大过年的你和爹提分家…”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就被打断。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一家子的蚂蝗,就知道趴别人身上吸血。”江立根说道。
这话一出,江老三立马就要起身给他两拳,一旁的江老四和江老六死死地拉住他。
江立根看到江老三被拉住了,却没有住嘴,他接着说到
“你还敢来打我,我说错了吗?你和老四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全都是靠家里贴补,老四你家江海现在束脩都是家里交。
老六你虽然每月往家里交钱,可是你家六个孩子吃得比谁都多,你的钱都不够他们穿衣吃饭的。
爹娘又不出去赚钱,我每月往家里交那么多钱,都养你们这群蚂蝗了。”
被这样说谁不生气,江老四江老六放开了拉着江老三的手,还好这时江老三也冷静下来,没有往前冲。
“哈哈,老四老六你们听见了吧,他说是他养着我们这一大家子呢。我呸…”说着江老三向着江立根呸了一口唾沫。
江立田这时说到
“我家孩子是多,可是他们小吃得没有你们一家人多,你每年秋收不回来干活,之后却要回来拉走不少粮食。而且…”
“江立田”江老六还要往下说却被苏杏一声给打断了。
苏杏猜到他往下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江梅姐妹三个都吃用家里的,江老大从没管过。
可是不能让他说他出来,江梅她们还在一边呢,不能让她们难堪。
江立田看了一眼苏杏,看懂了她眼里的不赞同,他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闭嘴不再往下说了。
江立根略带嘲讽地说到“原来你们对我也不满啊,那还凑合一起干嘛,你们还是劝劝爹,赶紧分家得了。
到时候各过各的,谁也不耽误谁。”
江父这时缓了过来,听着他们几兄弟的吵闹声只觉得一阵无力。
“老婆子,他们兄弟几个这是生了嫌隙啊,都怪我啊,我没有早早给他们把家分了。”
“嘿,你这老头子说什么胡话呢,父母在不分家,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是几个儿子欠教训了。我看就是对他们太仁慈了,特别是老大,就是小时候打少了。”
“唉!算了吧,孩子们都大了,管不了啦。”
“那就分家,把他们都分出去,咱老两口啊,过几天清静日子。”
“行,那就分,明日就分。”
江母这是却迟疑了“明日大年初一,要不等等…”
江父想了想也是,也没有谁家愿意大年初一去给别人主持分家的。
“初二回娘家,正好让儿媳妇们回娘家说一声。初三就分家,让大哥二哥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