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我说了是这个方向,绝对不会错。”

“行吧,休息够了继续上路,谁知道那群官兵会不会骑马来追。”

说罢起身上路。

林夏什么话也不想说,真真是走够了,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一个月,走了过去十八年的路,这就是健康的代价吗?

一个时辰后。

头眼昏花的众人,终于看到大部队都快哭了,他们生怕走散或是已经被抓,从此不复再见。

“爹啊!”吴成功一声凄厉的哀嚎冲上前去。

“儿子差点就再也见不着您了!呜呜呜呜......”

林夏头上闪过一排黑线。

“这是咋了?”村民立马关心道。

“他们在征兵.....”

众人大惊失色!

他们从北方逃往南方,并不是因为干旱,可以说不仅仅是干旱,更多的是北方打起来了,在大量征兵,往年征兵每家只征一个,今年每家只能留一个,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回来的士兵寥寥无几,他们不想死,就举村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