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整栋房子有没有其他人,况且这是她不讨厌的钟文月。

“行,我帮你问问,要是她不同意就算了。”林夏效率极高地扔下钟文月,出去找人去。

钟文月也跟着一块出去。

孙母离的不远,刚好挑水回来。

林夏把人叫到一边,把事情给孙母说了,如果同意,以后这个租金直接给她。

孙母眼里闪过欣喜,没什么好说的,当即同意,县里租房子单间也才三四块,别说她这只出租半间。

林夏把钟文月叫过来,当着两人的面说完。

钟文月立刻蹦起来,最后约定年后知青们回来再搬,一个月6元,包做饭,当然粮食自己出,衣服自己洗,孙母只需要把她的饭一块做了就行。

双方都很开心,完美解决所有问题,林夏帮着先把孙母房间的格局改变,钟文月还需要一张床,自己找大队匠人做一张就是,到时候房间隔开一人一半,小点,但是有自己私人空间。

第71章 年代家暴26

之后几天,钟文月在大队订了床,买了土布,隔出自己的小房间。

只等年后正式搬进来,知青点的人知道,大过年的还酸上几句,甚至有女知青来问林夏还租房吗,一听租金3元,败退。

这个新年过得不算热闹,只有钟文月过来串门,大队人多少忌讳孙长建的死,上门讨糖的小孩也被叮嘱不准过来。

为此,林夏乐得清静。

钟文月很快搬过来和林夏作伴,自她来后,家里伙食水平上涨一大截。

她大哥是海军,总能给家里寄些海鲜,之前钟文月没让寄,现在和林夏她们一起吃饭,终于可以吃小灶了,因为这个,孙母想把多余煮饭的三元还给钟文月,然而被林夏阻止,她基本三天就给家里添一次野物,正好相抵。

时间有条不紊地来到五月,林夏安心地当她的赤脚医生,闲时学习高中知识,她第一世是个文科生,没办法,老生病,理科一个不注意就跟不上,其实她理科还挺好。

时隔久远,捡起高中知识不那么简单,不过时间还长,两年提前复习再怎么也比普通人好。

正在林夏看书之时,钟文月跑过来。

“林姐,你给我拿点退烧药呗。”钟文月语气有些急。

林夏上前摸了摸钟文月额头,“你没发烧啊。”

“不是我,我不是让那群小孩帮我割猪草么,领头的狗蛋发烧了,家里也不见给他弄药,我想着买给他的。”

林夏这里看病很便宜,普通看病不收钱,拿药一般五分,就这有些人家宁愿熬着,谁不是每年感冒个一两次,习惯了。

她给钟文月开了药,钟文月付钱走人,谁也没想到这五分钱帮了她一个超级大忙。

钟文月搬出来之后,给自己谋算了个割猪草的活计,每天四五个工分,自己干一个工分的量,其他全部外包给大队小孩,一背篓只需一颗糖,小孩们还争着抢着要,最后狗蛋出来主持分工工作,随后和钟文月熟悉起来。

钟文月现在很少和知青点人来往,跟郭文忠算是彻底断了,毕竟一个月不主动找人都碰不上一次面,自然而然没有故事,日常就是一个人,或是跟孩子们一起玩,交际圈成功缩小到五六岁孩子这一批。

买药过后第三天。

“林婶婶,不好了,小钟知青落水了。”狗蛋飞快跑过来。

林夏一听,一眨眼消失在屋里,手里还带着小狗蛋。

“在哪?”林夏边跑边问。

狗蛋指着大队外面不远处的河里,感谢大队部不远,林夏两分钟到达战场。

定睛一瞟,周边围了几个社员,不止顺兴大队的人,还有王家村大队的,林夏认出来其中